脸颊被风吹得凉了,卫阿宁披上外衫下床,准备把圆窗关上。
“阿宁哇哇哇!!”
不知从何处冲出一团白花花的影子,死死贴在她手上。
一幅哭得不能自已的模样:“呜呜呜阿宁,你有没有事?脖子还是很痛吗?都怪我那天没跟着你一起去呜呜呜……”
小纸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同方才那医师有得一比。
卫阿宁按着眉心,言简意赅地制止它持续高昂的哭喊声:“停,别哭,我没事。”
“喔。”
纸人立马收住眼泪,一脸乖巧地蹲在她肩上画圈圈。
卫阿宁弹了一下想拿自己外衫来抹泪的纸人脑瓜子:“让你去谢溯雪那处找佩环,你找得怎么样?”
这可是正经事,马虎不得。
她那晚约谢溯雪出来,其一是想问问法器的事情,不过眼下嘛,这个不提也罢。
其二是让纸人代她,趁着谢溯雪不在,去他房间里找找佩环的藏身之所。
她一个姑娘家,贸贸然去男弟子屋舍的话,目标太大,被抓到肯定要被上报给执戒堂。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纸人又忍不住哭嚎,一张小脸拉得老长。
“哇!那家伙着实是欺负纸人嘛!”
“谁会闲的没事在自己屋里布置各式削铁如泥的断刃啊。”
“连床上都有,我差点被乱刀给砍成碎纸片了!”
嗯……
卫阿宁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