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不喝药的话身体怎么会好起来。”
瞧了身侧的女郎一眼,裴不屿适时接过话来,言之凿凿:“传出去,外头还以为我合欢宗虐待你呢。”
瞥见少女满脸的抗拒,薛青怜眼珠轻转,同裴不屿对视一眼后艰难忍住唇边上扬弧度,“来吧宁宁,该喝药了。”
她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为何小时候娘亲看见自己生病喝药时就笑的心情了。
看怕苦人吃药时的反应,确实有趣。
裴不屿笑道:“吃药还怕苦啊?告诉你一件事,吃完药后有奖励哦。”
听见奖励,卫阿宁倒是来了精神,眼神灼灼地瞧着他:“什么奖励?”
却见裴不屿摇了摇头,一幅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
什么奖励,搞得神神叨叨的。
卫阿宁苦哈哈地接过药碗,面上一派难言之隐,“真的要喝这玩意吗……”
黝黑药汁上浮着一层药物的油脂,清晰倒映出自己皱眉的模样。
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一小口一小口抿下去,不如一口气干了。
不就是碗苦药嘛,喝就喝,看不起谁呢。
卫阿宁嘀咕嘀咕的,抱怨几句。
最后紧紧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将药往肚子里灌。
苦涩药味直冲天灵盖,苦得她一个激灵,光速捞起水壶,大口大口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