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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唯独不要是这样。

心中有股莫名的复杂情绪蔓延,但谢溯雪依旧端着往常那般乖巧的神情看她,出声询问缘由:“阿宁姑娘,为何打我?”

“打的就是你。”

手掌微微颤抖,卫阿宁感觉掌心似沾了辣椒水一般,火辣辣的。

颈侧的血一直在流,心口也在疼,大脑晕乎乎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身子轻飘飘的,如同青萍一般漂泊。

强撑着不晕已是艰难。

冷汗打湿了内衬,卫阿宁摇摇晃晃迈开腿,绕过身侧的黑刀,往不远处的人群中走。

没有再看一眼仍旧神情疑惑,得不到解释的少年。

“我好讨厌你……”

只是刚没走出几步,她脚下发软,晕眩感袭来。

浑身气力一卸,眼前失去焦距,世界归为沉寂。

在倒地前,谢溯雪伸手接住晕倒的卫阿宁。

拥入怀的温软如旧,却没了那三分好颜色,连带着他的世界也一同变得灰暗。

怀中的少女已然没了平日那般张牙舞爪的声响,此刻乖顺靠在他心口处,奄奄一息,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怀中明明抱着人,但谢溯雪却无端觉得自己在搂着一只濒死的脆弱燕鸟。

望着那白皙脖颈处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血珠的伤口,谢溯雪指腹轻抚过血痕,心中不由得有疑惑。

原来人族竟这般脆弱吗?

只是被刀割破一点皮肤,便会血流不止。

一向平静的眸光忽而多了几分波动,他表情带上一丝怜悯。

真是太弱小,太可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