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揽月池砍杀那只魔物后,那缕属于大能魔族的气息变得愈发淡薄,连薛青怜委托偃师新改进的寻踪法器都探测不出魔气的残留了。
这段时间以来,合欢宗内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他们一行人调查魔气之事仿佛陷入僵局般,停滞不前。
纸人使劲提溜着包袱递给她,“阿宁,你该去上学了。”
远远瞧着贴在墙上密密麻麻的课表,卫阿宁一拍脑袋,表情生无可恋。
被男女主坑了。
他们两扔下她自个去调查魔气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做戏做全套,让自己替薛青怜去上合欢宗的课程啊!
他们走了多久,她就替课替了多久。
看了眼今天课程所需要的书,卫阿宁更想上吊了。
《语言交流基本原理》、《合欢魅术理论体系》、《合和自然音韵概论》、《宗派传播与发展史》……
神色恹恹地合上房门,卫阿宁嘴里叼着个肉包,只觉得自己像回到了从前怨气十足的早八生活。
视线中,池中睡莲合上最后一片花瓣,远远她便瞧见倚着树干的谢溯雪。
白衣少年姿态散漫放松,双臂环抱胸前,长腿随意安放着。
日光透过浓绿翠叶,在他身上洒落一片斑驳碎影,似坠了一层朦胧光晕。
卫阿宁长叹一口气,认命般朝谢溯雪那处走去。
那两人居然还是逃课惯犯!
想起那天薛青怜满脸温柔笑意,而裴不屿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课程会阻碍他们调查魔气诸如此类云云。
她就不该被弹双簧给迷惑,一时心软答应帮他们替课。
谢溯雪依旧一幅没睡醒的模样,乖巧躲在树荫下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