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雪今日这么早就来喂鱼了?不过你呀,可别又把那群鱼给喂太饱。”
守池老翁笑呵呵地看着来人,说着便从兜里取出个橘子递给他:“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来,吃点酸橘提提神。”
伸手接过橘子,谢溯雪一脸从容淡定,乖巧应道:“伯伯早上好,谢谢您的橘子,我很喜欢。”
说罢,适时露出一个腼腆羞涩的表情。
他又继续道:“上次您说腰不太舒服,现在感觉如何了?”
“都是老毛病,没什么大碍。”
老翁拍了拍他的肩,“嘿,你之前送来的那药还真管用,贴完一贴后就不疼了。”
“啊,管用就好,帮上您的忙我也很开心。”
……
望着相谈甚欢甚至还格外有礼的谢溯雪,卫阿宁眼睛睁得浑圆。
纸人眨眨豆豆眼,不解道:“你在干嘛?”
“没干嘛。”卫阿宁摇摇头,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见鬼了。
这么有礼貌,这人还是她认识的谢溯雪吗?
纸人却是顺着她收回目光的方向望去。
老翁面上露出真情实意的笑,而与之聊天的谢溯雪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可眼眸却是毫无情绪波动,只有表情随着老翁的话适时表现出几分变动。
纸人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怪异。
这种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眼神变化的,不太像人。
百无聊赖捏着腰间香囊,卫阿宁耐心等了一会儿。
恍神之际,那厢的谢溯雪走近,手中还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