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事,卫阿宁心里松口气,索性也就放松了些,揉着发酸的手腕坐下。
眼眶湿漉漉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仰起小脸严肃道:“谢溯雪,解释。”
捡起地上黑刀,谢溯雪吹掉上面沾到的浮尘,收入鞘内。
甫一听到她的话,又圆又亮的黑瞳适时露出几分困惑。
他望着她问:“什么解释?”
气氛短暂地凝滞了几秒。
卫阿宁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简直就像是对牛弹琴。
仿佛脱力般,她往后仰躺在椅背上,举着右手来回瞧,“为什么突然间让我别动。”
还好还好,手完完整整的,没多一根少一根手指,连道豁口都没有。
谢溯雪垂眸,看向她发髻侧边的缠花边夹,随口道:“魔气想爬到你身上。”
他言简意赅,但说的话却十足吓人。
“哪有魔气……等等。”
恍若想到什么似的,卫阿宁猛地从木椅上跳起,视线在地上来回挪动。
眸光触及到那只纸鹤时,她星眸微亮,从袖中掏出白布,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拆开那只裂成两半的纸鹤。
可看到表面光洁如新的白纸时,卫阿宁又犯难了。
这纸上也没有魔纹啊。
“那个眼睛,它会藏里面。”
收回打量小缠花的视线,谢溯雪扫了她一眼,“而且你折的时候也没给它点眼睛。”
卫阿宁有一瞬的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