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咯,连入梦引这么低阶的迷香都挣脱不了的话,不如趁早打晕她送回太虚山。”
裴不屿摊了摊手,表情无辜,“谁让你非要这么迂回地赶她走,到时候遇到魔族,它们可不会这么迂回送人去死。”
“你如果嘴巴痒了,我不介意帮你修理一下。”
“修理不是不行,先给十万金银。”
“……”
正当他们二人准备‘友好’较量一番时,卫阿宁却忽然动了。
她茫然睁开眼,因着刚醒的缘故,眼前事物变得模模糊糊,看什么都不真切。
手臂长时间趴着,此刻变得格外麻木刺痛,她摇了摇脑袋,待看清面前的人就是谢溯雪时,怒喝道:“谢溯雪!!你耍我!!”
少年不解歪头,“我怎么耍你了?”
想起方才被他蒙在鼓里的情形,卫阿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是硬了又硬。
锁骨处似乎还残留着梦境中尖锐的痛感,她气昏了头般越过矮桌,以牙还牙,作势要咬回去,“你,你竟敢咬我!”
听着她的话,薛青怜一怔,与身侧的裴不屿对视一眼,面上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梦境内容是她利用书中对魔族的一些描述以及行事方式编造而成,不会有具体样貌。
按理说是不会让卫阿宁代入身边人面貌的,可怎么偏生就代入了谢溯雪呢?
少女生得俏丽,这会儿气鼓鼓的表情倒真像极了生得正盛的拒霜花,富有生气。
谢溯雪微微偏头,用黑刀架住那道疾驰而来的倩影,“阿宁姑娘,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我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朝自她醒后便开始变得沉默的青年与女郎扬了扬下巴,谢溯雪语气懒散:“二位,您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