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红。”
“是芙蓉花的颜色。”
“原来如此。”
少年眸光微动,随即了然点头,含笑瞧着她,“你的颜色,看起来真像芙蓉花,芙蓉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卫阿宁警惕地瞧着他,身子逐渐往后,蜷缩成一团。
少女身上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黯淡,见她不为所动,少年有些苦恼地摩挲着下巴,“你看起来好脆弱啊,不如我保护你吧。”
目光在外头被食肉鹫啄食得不成人样的尸体上转了一圈,他扭头朝她笑了笑,“别担心,我很厉害的。”
卫阿宁:……
她真的想打他一巴掌。
前一秒掐着人的脖子,下一秒说要保护她。
哪来的神经病。
虽然她也喜欢听旁人对自己的夸夸,但那也是建立在正常的情景下,而不是现在跟这么一个神经病在探讨芙蓉花漂不漂亮。
谢溯雪这个小心眼的狗男人,怕不是他先前听到她骂他的话,所以故意搞个神经病来耍她玩、吓她。
人前人模人样,人后人模狗样。
她定要跟他没完!
手臂处只包扎了一半的伤口因着用力支撑瘫软的身体而裂开,尖锐的疼痛传来,痛得卫阿宁忍不住蹙紧了眉。
白绸的布料逐渐渗出点滴鲜红,宛如红艳艳的山楂摔落在雪层上。
少年似乎也注意到这点,他好奇地指着她那处受伤的地方,又指着自己的手臂,“你跟我受伤的地方好像是一样的呢,小芙蓉。”
确定这少年目前暂时对她还有一点兴趣,不会伤害自己后,卫阿宁不想理会少年奇怪的话。
眼下重新给伤口包扎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