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操作可苦了卫阿宁,她的脸色也几乎要同那少年一般白。
手臂剧痛,冷意与相通的痛感似双紧紧箍住呼吸的大手,卫阿宁在黑暗中缩成一团,死死咬唇才勉强令神识有几分清明。
几只食肉鹫栖息在窗纱不翼而飞的窗户上,黑色眼珠不怀好意地盯着庙中少年。
空气宛如泛开涟漪的水波纹,周遭氛围凝滞,给人一种透不过气、风雨将近的感觉。
卫阿宁微微蹙眉,如动物遇到危险般,本能地往草垛更深也更后面的地方躲去。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道符箓从窗外破空而入,甩至少年面前。
期间扬起的风几乎要将她藏身的草垛吹飞。
“贱种,原来逃到这里来了。”
这话总感觉好似在哪里听过。
卫阿宁悄悄拨大一点草垛的缝隙,仔仔细细瞧着外头的情况。
三道黑影浮现出来,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人。
清一色的蓝白法袍,为首的男弟子两指间捏着道符箓,方才那道符箓便是他出手的。
宗门弟子?
是何方宗门弟子,怎地说话这么难听。
卫阿宁不解地睁大眼睛,又继续竖起耳朵,偷偷听着他们的话。
惨白的月光照亮为首弟子的面容,来者身材高大,与她前不久见到的美人一样,皆是模糊了性别的俊美面容。
以及……
那一片浑浊的纯黑眼瞳。
是魔族?
卫阿宁几乎是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可又不太像魔族,他们的眼神过于清明,目的性极强,跟她先前遇见的那个美人魔族完全不同,语言组织能力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