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这应该是她前几日说的银红。
记忆还记得这个颜色,因而谢溯雪心情不错,唇角极轻地扬起,“阿宁姑娘怎么不说话了。”
回应他的仍旧是一片沉默。
谢溯雪颇为苦恼地瞧着躲在不远处警惕自己的小姑娘,有些为难。
若是魔的话,直接杀了取走想要的东西便是,只可惜她是个凡人小姑娘。
他长腿一伸,撑着马儿跳上马车辕座,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怎么不说话了,阿宁姑娘。”
少年的眼神过于深幽,似亘古不化的雪原。旁人稍有不慎,便会在雪原中迷失,丢掉性命。
距离近了,他极高的身量覆着她,有股禁锢般的压迫感。
眼前骤然出现一道黑影,卫阿宁吓得小纸人都没抱紧,“我我我我,我口渴,嗓,嗓子干……”
说完后,又默默往远处挪远了些,还扯了扯被他压在膝下的裙摆,结果却是没扯出来。
卫阿宁哭丧着一张脸。
总感觉谢溯雪下一秒就要把她当魔来捅一刀了。
这是什么魔幻抓马事件,她要找的大魔头竟就在身边。
闻言,谢溯雪倒是笑了。
他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似是从未听过这般有趣的事情。
“口渴的话,喝点药……”
解下车厢旁的水囊递过去,谢溯雪薄唇轻扬,“……啊不是,我是说,阿宁姑娘喝点水,润润嗓子。”
一如往常那般闲散的笑容,难以揣测底下的意思。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他语气淡淡,“不是渴了吗?怎么不接。”
“我接我接……”
卫阿宁哆哆嗦嗦地接过水囊,羽睫微垂,双眸一瞬不眨地瞧着他大口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