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黑刀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而成的,刃身显得无比雪亮锋利,刀背刻着类似于梅花的纹路。
卫阿宁依稀记得……
先前在幻境时,也是有这么一道雪亮的刀光破开虚空,击退那些狞笑黑影。
虽然消失的速度很快,但刀背上好似也有这样的梅花纹路。
感受到少女的视线,谢溯雪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想到什么,他将黑刀别在腰间,从远处缓步而至,半跪在她面前:“阿宁姑娘,别动。”
“嗯?”
卫阿宁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
这语气,听起来还挺像那天她被拉入幻境前的模样。
认识的这几天里,听他对自己说过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别动。
正胡思乱想着,卫阿宁觉得脑上骤然一松,满头乌发垂落,倾散至胸前。
一枚珍珠梳篦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怎么了吗?”
她看了眼珍珠梳篦,又看了看他。
谢溯雪垂眸望着她,“你身上有魔气。”
他语气散淡得似在跟人闲聊今天吃什么一样,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听起来极其吓人的事情。
“被魔气寄生的人,最后他的血肉要被魔气所食,白骨为魔身,成为新的魔族……”
浓密树叶遮蔽了一部分的日光,少年半张脸隐于阴影中,漂亮的薄唇一张一合。
他表情认真,语气郑重,让人不疑有假。
闻言,卫阿宁止不住地发抖
她睁着一双杏眼看向眼前的少年,连眨眼的动作都忘了,手指攥上他的衣袖,说出的话艰涩难抑,“那我是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