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纸鹤扑腾了几下翅膀,悠悠在原地打着旋儿。
拍掉手上饼屑,卫阿宁好奇地戳了戳它的翅膀,“坏了?”
这追踪纸鹤还是昨日趁着薛青怜不注意的时候,趁机塞在她身上的,没理由一天不到就失效了。
纸人啃着饼皮,声音含糊不清:“你出来得太早,等等吧,去合欢宗的队伍估计没那么快。”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卫阿宁在附近找了一棵视野极好的树,打算蹲守在树上观察一下情况。
天色将亮未亮,空气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像雨后苔藓的泥土味道,闻着有股沁人心脾的感觉。
耳边时不时传来阵阵莺啼雀鸣,衬得此处密林更显清幽寂静。
一片寂静中,很是突兀地响起两道声音。
“离我远点,裴不屿。”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又没挨着小青怜你走,你管不着。”
……
人未到,声先至。
女声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男声是格外欠打的阴阳怪气。
卫阿宁与小纸人默默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第一个目标,看起来好像完成不了啊。”
这几日看着薛青怜跟裴不屿之间的相处,俨然是一对势同水火的死对头,别说撮合,见面都得干上一架。
虽然也不知道人设偏转后,怎么就循序渐进的知己情侣变成了死对头。
纸人似被噎住般,仍不死心扯了扯她的衣袖:“……再试试吧,别那么快就放弃,求求你了好阿宁。”
树顶高耸入云,被冷风一吹,卫阿宁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