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若无其事,但实际上卫阿宁还是有些心虚地往谢溯雪背后凑,“苏雪公子谢谢您,麻烦帮我挡挡,别让我师姐看我了……”
又看了她一眼,薛青怜无奈笑笑,抬脚往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花妖处走。
安慰几句后,那梨花妖便捧着几贯银钱欢天喜地地走了。
只不过花妖走了,薛青怜却仍旧站在原地,看着掌中的东西出神。
见她许久未见回应,卫阿宁不免得有些担心,遂探出半个脑袋问道:“师姐?怎么了吗?”
薛青怜从不远处走近,“阿宁,你在幻境中可有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
与纸人对视了一眼,她略微停顿,思考片刻后才出声道:“我在里头见到一团奇怪的黑雾外,就没别的了。”
身着晴山蓝劲装的女郎沉默蹙眉,默了默,将攥着的掌心摊开,“你瞧这个。”
卫阿宁偏头朝她掌心望去。
掌心中铺着一层细薄的白布,几朵萦绕着漆黑不详气息的梨花就这般安静躺在中央。
雪白花瓣在气息的浸染下,由原本的艳丽朴拙变得诡魅漆黑,浮现出一层浅浅的黑色纹路。
有些眼熟,但不记得了。
卫阿宁冥思苦想,却不得答案,手指在腕间的镯子上摩挲着。
见她的手偷偷往储物镯中伸,想必是掏书去了。
纸人:……
孩子,那是魔纹,前几日在识万物课堂上,夫子刚教的。
小纸人贴在她耳侧,正欲出声时,却被突然响起的一道轻快的男声打断。
“连魔纹都不识得,你们剑宗的识万物夫子是怎么教的书。”
二人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