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宿渊抬眸，眼神中滑过一丝顾虑：“你现在和你夫君过的怎么样？”

“我夫君？”姜揽月微怔，怎么忽然提到谢思量了，她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垂睫：“我和谢思量，很好。”

“不过，你想说什么便说吧。难道和谢思量有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缩紧。

宿渊也垂下双眸：“系统只说可能和谢思量有关系，但具体并不知道。”

姜揽月细眉微蹙，怎么会和谢思量有关呢？

“不过这个你听听就行，平日多留个心眼，系统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宿渊道，“还有一件相比之下更重要的事情。”

“嗯，你说。”

“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说过你也有一个系统？”

“对，那个系统跟了我好几年。”姜揽月道。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大相信。”宿渊道，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尤为清晰，“我的系统说这本书只有他一个系统，剩下的可能都不是真的。”

“你的系统？”

“是这本书的作者。”

“作者？”姜揽月愣住：“你确定？”

宿渊笑了：“我的系统是这么说的。不过你也不用全信他，我上辈子就是因为信了他才没从这个世界穿越出去，还是要自己去分辨……”

“我靠什么叫怪我自己，我明明按照你的要求都快破镜成神了……”宿渊忽然自言自语道。

待宿渊自言自语结束后，姜揽月才问道：“那你的系统有没有说过，我的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