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情绪是可以被隐藏的,但唯独害怕最难藏匿。
害怕就是害怕,慌乱之下,根本顾不上遮遮掩掩。
就像乔谷,打从来了沈家他其实一直都有些不知所措,也许是有姐姐的劝慰,他才能一天天的这么住下来,但话仍旧不多,开口语气中也都带着惊慌。
可乔漫云不是。
她更像是朵误开在这里的花,独自安静的开着,也不管外界如何,她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在,安静做着自己的事情,安静等待着。
等老爷子回来,也可能……是为了等婚约书上的那个人回来。
看着乔漫云姐弟俩跟沈军强去了书房,沈振野淡淡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事儿我先上楼了。”
“等不了多久,等会儿说完话爸就出来了,老四你坐会儿。”沈国华招呼道。
“想起来点事儿,上楼看一眼。”
“行吧,那吃饭了我喊你。”
“嗯。”
-
书房内。
“几年前我还经常收你父亲寄过来土鸡蛋,这两年没收到,就想着什么时候过去看看,可联系了几次没联系上,谁知道竟然已经……”
乔漫云垂眸嗯了一声,“是冬天脑梗走的,临走前没受什么罪。”
“怎么没早些来找我?”
“这些年您托熟人给带过去的粮票肉票已经很多了,我爸说不能当年他也是捎带手的事情,不能总想着占便宜,就觉得不能总麻烦你们,所以婚约一开始我爸并没敢认,说是您心善,但我们不能不知道分寸,今年……今年实在是家里困难,我妈这才翻出来了婚约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