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事,说了就说了。”
江渝白低头看她:“……你之前不是说暂时不想公开?”
冉竹:“我只是说不想主动公开,但真要被拍到了,公开也无所谓。”
江渝白起身就要走,冉竹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衣摆:“……你要干嘛去啊?”
江渝白:“我再去找找她,跟她说我刚才的叮嘱都不作数,是跟她开玩笑的。”
冉竹:“……”
-
自从拿了中药之后,江渝白就过上了一天三顿喝中药,闲暇时候缝衣服的退休生活。
江妈妈有一次过来给江渝白送自己包的饺子,看到江渝白喝着中药踩缝纫机,只觉得心酸又好笑:“早就跟你说干事业不要那么拼,不要那么拼,你那时候死活不听。现在好了吧,年纪轻轻的就把身体给弄坏了。也就冉竹不嫌弃你。”
江渝白笑笑:“她是不嫌弃我,还给我煎药呢!”
江妈妈没想到江渝白这都能拿出来秀,表情都差点儿没控制好。等好不容易调整好表情,她才看向江渝白手里的布料。印象中江渝白以前也爱做点儿小玩意,不过他以前工作忙,能做衣服的机会少,最近大概是谈恋爱了心情好,所以又重拾起了这个小爱好。
江妈妈:“你这是准备给小竹做件衣服吗?”
江渝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