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下达了逐客令。
肖承远心头万分不舍,也不再逗留下去,但刚踏出长春宫门槛,便与数道阴冷目光相对。
楚辞沄警觉凝视,浑身散发肃杀之气。
“肖大人,你觐见太后娘娘所为何事?”
肖承远面容和善,轻声笑道:“我觐见太后自是有要事在身,楚将军莫要深究了。”
“肖承远,无论你心怀何意,本相断不会让你得逞。”谢渊眼神一黯,冰冷地上下打量着他。
肖承远笑得愈发神秘,“谢丞相,不如我们静观其变。”
无视二人犀利目光,他步履沉稳地渐行渐远。
归府后,肖承远并未隐瞒,将交出令牌之事禀报父亲。
“你这逆子啊!真是糊涂至极。”
太师气得险些昏厥过去。
肖承远沉凝双眸,“谢渊与楚辞沄等人皆已成为太后的人。父亲何必与之争斗,况且毫无胜算,与其如此,不如大家相安无事。”
“太后娘娘乃宽宏大量之人,而我为彰显我肖家之诚意,唯有如此,方能获其信任。”
太师看着这个儿子,心里冒出别样的想法出来。
自从上次太后垂帘听政,他这儿子就变得了不一样了。
“为父怎么觉得,你还藏着其他心思。”
现在这种时刻,肖承远自然不能承认自己的想法,否则依照父亲的性格,必定会当场气死。
“父亲大人别多想,孩儿都是为了肖家着想,并无其他的想法。”
“罢了,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