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冷冽,死死盯着二人,“这些人皆是你们所遣……”

“噗嗤——”

谢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指缓缓抹去嘴角的血痕。

“楚将军,无凭无据之事,切勿妄言。若真是本相所派,我又岂会身受如此重伤。”

“你的盘算,我岂会不知?自始至终,你的目标皆是娘娘。”楚辞沄对眼前人切齿痛恨。

这二人当真不择手段,卑劣行径层出不穷。

还有那苏瑾羽,与这人一丘之貉。

楚辞沄望去,便见那刺目一幕。

苏茵用力撕开一片衣角,小心的为苏瑾羽怡包扎着。

“苏太傅,你救驾有功,哀家不会亏待你的。”

苏瑾羽面色沉稳,手掌轻放于她的腰间。

“太后娘娘,此乃微臣分内之事。”

“苏太傅,待回宫后,哀家会遣宫中最好的御医为你医治。”苏茵面上闪过一丝痛惜。

谢渊俊逸的面庞忽地冷峻,猛地发出一声声咳嗽。

“咳咳咳……”

闻得身侧传来的咳嗽声,苏茵转头与谢渊对视,瞥见他胸口的伤势,匆忙奔过去扶住他。

她眼神忧虑,关切地言道:“谢丞相,咱们去附近寻个医馆吧,你的伤势耽搁不得。”

“苏太傅不过手臂略受轻伤,娘娘便要将他接入宫中,请最好的御医为他诊治,微臣所受之伤却只能去医馆,娘娘的心思着实难以揣测啊!”

酸溜溜的话语萦绕在耳畔,男人眼底泛起一层阴霾。

苏茵听着冷嘲热讽的话语,只觉这男人未免太过计较。

狗男人受的什么伤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