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你若敢冒犯她,本将军不会让你好过——”

楚辞沄用力捏紧拳头,对着走远的人警告。

走远的那道背影却依然悠闲,全然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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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府中,气氛格外压抑。

“太师大人,皇贵妃于狱中自缢了。”

一臣子面色凝重,哀叹道。

念及近来局势,另一臣子对上方老者禀报道。

“那废妃登上太后之位,自今日起便要垂帘听政,此乃我宁国前所未有的先例,这可如何是好,岂能容一女子干政啊!”

言及此处,其话语中满是愤懑。

于太师一党而言,自然是欲将那小皇帝紧紧掌控,且不愿受一女子摆布,何况那女子实无多少才能。

“正是!女子岂能干预朝政,岂非乱了纲常?”

守旧派大臣们皆面色阴沉。

上方老者先是一脸悲恸,许久才恢复些许,浑浊的目光微微下移,落于右侧一年轻男子身上。

“承远,对此事你有何看法?”

年轻男子抬起俊逸面庞,剑眉微蹙,旋即舒展开来,他轻抿一口清茶,幽幽的嗓音响起。

“父亲,妹妹之事乃她自作自受,怪不得他人,那妖后亦非无辜,先帝的死定然有内情,谢渊与楚辞沄处处袒护她,致使我们线索尽断,更显其心有不轨之图。”

“今日乃那妖后首次于朝堂露面,我们可借此机会,令其知难而退,如此方可推进后续计划。”

话语声落于众人耳畔。

厅中大臣们先是沉思,继而纷纷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