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人那里套不出话来,楚辞沄随口寻了个由头。
“原来如此啊!这倒与将军往昔事必躬亲的做派大相径庭。”
谢渊眼眸毫无波澜,阔步来到他身侧,面上带着一抹浅笑,言辞间满是恳切。
“我手下飞鹰将士刀法尚欠火候,既然将军得闲,不如为本相行个方便,前往城西兵营替我操练那帮子武夫一番。”
楚辞沄:“…………”
好个谢渊,竟巴不得他无半分闲暇。
楚辞沄微微眯起眼眸,低沉的嗓音甚是沉稳。
“那实在不巧了,本将军方才忆起尚有要事待办,恐难相助。倒是有一事,也想烦请丞相大人施以援手。”
“哦…何事。”
谢渊眼眸幽深,强行按捺某些念头。
楚辞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上,冷意尽消。
“太傅尚未归朝,西学院那帮学生甚是顽皮,近日闯下不少祸事,丞相大人学富五车,就请帮个小忙教导一下那帮学生,可否?”
谢渊凝视着眼前之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沉声道:“本相今日有要事在身,需去觐见圣上,亦要协助圣上批阅奏折,改日再去教导那群学生。”
“既是如此,本将军不叨扰丞相了,我也需召集宫中侍卫,命他们严加防守,以防贼人乘虚而入。”
二人相互寒暄几句,便一前一后朝着某方向行去。
楚辞沄侧目扫了一眼身后,见无人跟随,行至半路突然改变方向,步伐稳健地朝着长春宫而去。
看来是他想多了,谢渊作为辅助大臣,留在宫中很正常,毕竟他要帮年幼的圣上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