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忽视男人眼底的灼热,苏茵故作警惕,笑得明媚动人,“看见我做的一切,为何不阻止?”
男人靠近她,浓黑的眸子骤暗,却是压低了嗓音。
“微臣不舍得娘娘给陛下陪葬,这理由算不算…”
苏茵掩袖轻笑一声,蕴藏着淡淡的讽刺。
“你自称微臣,必是朝中之人。这理由甚是荒谬,难道陛下在你眼里,比不上我这个冷宫废妃吗?”
“那是自然,微臣佩服娘娘的胆量,也是对娘娘一见如故…”
伴随低沉磁性的话语,沉沉的气息压了过来。
甚至不顾某种礼仪,大掌强势的揽住细腰。
苏茵被木质的冷香淹没,抬眸与正看她的男人对视,那眼底的占有欲更是浓的化不开。
男人都逃不过一个色。
什么一见如故,要是她长得丑,就没有这几个字出现的必要。
“你到底是何人?”
苏茵不想跟他打哑谜,伸出手扯下他脸上的面巾。
男人没有刻意闪躲,露出俊美近乎妖异的容貌。
“微臣是宁国丞相,谢渊。”
病榻上气息奄奄的景元帝忽地情绪激荡起来,嘴唇微张,发出啊啊之声,却终究未能道出只言片语。
细微动作落入两人耳中,并未引起他们丝毫的注意,反倒是将床上的人完全忽略。
谢渊露出隐含深意的笑,“娘娘,有些事再隐晦,也会留下破绽,后面的事让微臣来做,可好?”
苏茵依偎在他怀里,没有推开他,浓密卷翘的睫毛微颤,声音柔媚动人,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丞相大人主动投靠,那我需要给你什么奖励?”
“就得…”谢渊眼眸暗沉,鼻尖香气萦绕,喉间滚动了一圈,“娘娘……一个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