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吗?我可都看见了。”季景修不是啰嗦的人,刻意在服务员耳边压低声线:“要不我把这香槟送去检验,看看里面到底添加了什么。”

“先生,不要!”

服务员的心理防线瓦解,脸上的心虚彻底表露。

“那你告诉我,指使你的是谁…”

季景修为了确定答案,进一步审讯眼前服务员。

“是…是厉家二少。”

最终迫于压力,服务员把人交代出来。

“果然是他。”

确认是何人所作所为,季景修脸上的笑慢慢凝结。

一旁时墨寒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对,先把人抓住…”

对电话里的人交代后,他眸光落到季景修拿着的香槟上。

“这东西怎么处理?”

季景修警告了服务员,摆了摆手让他离开,用余光睨了眼玩手机的苏茵,心头多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不如我们打个赌,你我喝了这东西,看看她更在乎谁,更愿意为谁解了这药。”

“我没这么无聊?”

时墨寒以为他嘴里会蹦出什么话,结果狗嘴里始终吐不出象牙。

“你清高你了不起。那好!这香槟我只好一个人干了。”

对于时墨寒这人,季景修是相当看不惯,总是副冷傲纯净的样子,用这副小白脸骗取她信任。

“你喝它做什么?”

时墨寒握住他动作的手腕。

“哼!你管我?我不像你假惺惺的。”

季景修甩开他的手,做势要喝手中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