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
银泮答应和沉烟结契之后,得到了他应有的权力,他整天忙的不亦乐乎。
权力,权力…他想要的权力!
权力的滋味太美妙了,美得他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雌主。
他白日处理政务,偶尔路过沉烟住的地方,他看到巡逻的兽人都会随口一问,“沉烟城主呢?”
兽人回他,“城主陪两位兽夫出去玩了。”
银泮笑了下,不甚在意。
第二天他又路过,第三天…第四天…
每次来,银泮都从兽人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沉烟不是去玩了,就是去找神女白菁菁建设这个王城,开发新的东西。
一连几个月,他有些受不了。
沉烟出去玩就算了,为什么回来后一次都没有找过他?
连翼陨和绒漆都和她有说有笑,他一个属于她的正经兽夫,她一次都没有想要找他的意思吗?
换上王城最新款的衣服,他含着笑推开了沉烟的门。
里面的人看到他,懒懒地问,“有事吗?”
银泮把门关上,走到她面前悄然单膝跪地,他轻声问,“雌主,是泮做错了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