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巫医一样,他对沉烟为他这么伤心十分不解。
眼前的雌性眼眶红红的,泪珠从睫毛滑落,坠到他手背,散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泪珠轻飘飘的力道似乎能穿透手背,将震动带到心脏。
视线掠过她的脸庞,城主浅色的眼眸微动,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从来…没有雌性为他落过泪。
她对于他的死亡这么伤心吗?可真是个善良的雌性。
扯起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向对待小辈一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别伤心,小雌性…兽固有一死…咳咳…”
沉烟刚想悲痛地说两句,就见他咳出一口血。
她眼睛一瞪,凤羽悄悄把她的手从城主手中拉了回来。
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表情古怪,城主冷笑。
又看走眼了一个,呵…咳咳…
血液从嘴角流出,巫医皱着眉让他好好躺下。
“不躺了。”城主让她出去,他有话要对屋子里这群叛徒说。
巫医叹了口气,慢慢走了出去。
她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沉烟一行兽人。
“为什么背叛我?”他张了张口,吐出这句话。
这话明显是对银泮说的。
城主不明白,他对银泮不好么?他们是同一族的兽人,他将他提携到这个位置,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站到其他种族的兽人那边。
银泮一看就知道城主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