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她还恶劣地揉了揉他的银角,看到他浑身通红的缩在兽皮里不敢出来,她兴奋地跑了。
离开随溯这里,两天后沉烟又去找了虬夜。
她问他关于银泮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啧。”虬夜搂住她的肩膀挑眉,“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
她清楚个屁!
沉烟抬眸看他,虬夜蛇尾卷住她的脚踝开口,“今晚来看看?包你放心的。”
“好吧。”沉烟点头,他这么说了应该是胸有成竹了,她勉强放心一下吧。
晚上虬夜单独约沉烟一个雌性出来,沉烟来到后看到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兽人,她觉得她还是放心太早了。
那个兽人正是银泮,他在树下静静的看着她,面带微笑,没什么她想象中被打晕迷晕的场面。
沉烟眉头一跳,转身就走。
“诶诶诶,沉烟,你跑什么?”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到她肩头,虬夜把她掰过来,双臂搂住她的腰肢,大步踏向银泮。
银泮面色温和,“大晚上邀请我过来,是为了让我看你们秀恩爱?”
三个兽人私会在一棵大树下,情形怪异。
沉烟拍了拍虬夜,有些恼怒地瞪向他,“你什么意思?你故意骗我过来的?”
“没有。”虬夜把她放下,抬起下巴努了努,“你不是想要解决他吗?我今晚特意将他带过来让你解决的!”
“你给他下毒了?”
“没有。”
“他受重伤没办法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