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夜皱眉,野猪兽人立刻道歉,“对不起圣子,是我的错,我的眼睛最近受伤了没看到沉烟雌性来这里,也没能及时拦住她,请您处罚!”
虬夜高傲地看向沉烟,“你看,本圣子说的对吧,这里本来就是本圣子的地盘,本圣子还让人守着,是你们没注意闯进来打扰了我!”
翼秀冒出一句,“可…可城主没有把这里划分给圣子你。”
虬夜得意,“你知道个什么,这块地本圣子昨晚去找城主拿了!不信你去问城主。”
“哦…”翼秀低头扯了扯沉烟的衣角问她,“我们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花?”
沉烟刚要应下,面前的虬夜又开口了,“等等,走什么?虽然这里是本圣子的地盘,但本圣子是那种不让你们欣赏花海的小气兽人吗?你们爱看就看,又没说不让你们看,反正你不要再踩到本圣子的尾巴就行了!”
他最后一句是对着沉烟说的。
说话的时候,他墨绿色的眼珠子还咕噜盯着她看,那条在花海下的尾巴扫了扫,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脚踝,坚硬冰凉的鳞片从肌肤上游走,带来轻轻的痒意。
沉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喂,等等,你什么意思?”蛇尾碾过一片花叶,虬夜快速来到沉烟面前拦着她,“喂,雌性你不准走。”
翼秀悄然露出了自己的尖锐的爪子,随时准备给虬夜来一下。
沉烟拨弄着指甲,漫不经心,“虬夜圣子不是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走还不行?”
虬夜抓了抓捶在肩头的卷发,墨绿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泛着金圈,他面容俊美如斯,但脸上露出的一丝烦躁让他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蛇尾不受控制的卷住她脚踝,他开口道,“不行,你走了,别的兽人认为本圣子特别小气怎么办?”
沉烟嗤笑,“虬夜圣子你本来就很小气。”
虬夜瞳孔微缩,“你——”
“你什么你?”沉烟更加不耐烦,“把你的尾巴从我脚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