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在他旁边好像看到一丝奇异的亮光从石头中钻进凤羽的掌心。
“这是什么?”
凤羽听到她的声音,眼皮跳了跳,刚要张嘴,对面的随溯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闭嘴。”
凤羽闭上了嘴,沉烟瞪大眼睛,“你在骂我?”
随溯摇摇头,“抱歉最贵的雌性,说的不是你。”
他从兽囊中掏出一个用石头凿成类似于罐子的东西打开递到沉烟面前,“这是我们王城独有的果酒,雌性请你原谅我不经意的冒犯。”
罐子一打开就散发出一股令在场所有兽人都疯狂分泌口水的香味,沉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她见罐子里除了果酒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再仔细看只能看到清澈的果酒倒映出她的脸。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果酒。
沉烟有点好奇,她想喝又不太想喝。
随溯瞧见她对能让所有兽人都趋之若鹜的果酒不太动心的模样,他迟疑了下问,“雌性,你不喜欢吗?”
这倒不是,沉烟只是不想就着这个罐子喝而已,她摇了摇头把罐子盖上,指着凤羽手中的石头问这是什么?
盖子一经盖上,那股香味瞬间不见踪影,几个兽人看着她,对她极强的自制力十分震惊,再看向她的时候,眼中多了敬佩。
“?你们耳朵有问题吗?为什么不回我的话?”沉烟对他们投来嫌弃的目光让几个兽人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