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稍有软化,可嘴里还是不饶人,“不行,不够。”
沉烟又对着他的唇亲了几下,但还是得到他说不够的回应。
她衔住他的唇,用力咬了一下,换来他猛烈的反噬。
单手卡着她的下巴,他把她压在门上,气势汹汹地侵入。
暴风骤雨,搅乱一池春水。
从门口到桌边在到榻上…
“唔…”
沉烟拍着他的肩膀,说话断断续续,“不要在这里。”
兰溪听到她的声音,稍微冷静了一下,他单手掐了个诀,两人瞬移到他先前购买下来的院落里。
布下一个阵法,他摁着她的后脑勺继续亲。
院里百草枯萎,夜里,天空中不知何时下了雨,绵密的雨落下,久旱逢霖的草木焕发新生。
清晨,院外的雨还在下,打开窗口,一阵凉清风夹着雨丝飘到皮肤上,带来凉丝丝的触感。
兰溪身着一身青衣,墨发披肩,宽大的袖子垂落一侧,衣裳上绣着的兰叶清新淡雅。
今天一起来,他的传音石就在响,他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师兄发来的音讯。
他估摸着是拍卖阁的管事给他师兄说了他的事,他师兄要他手下留情呢。
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把传音石丢到一边置之不理。
沉烟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她掀开珠帘在窗边看到正支着下巴看雨的兰溪。
理了理衣服,她开口,“兰溪,我要回家!”
“回家?”兰溪慢慢转过脸,他目光投到她身上,“你骗了我这么久,这就想着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么样?”沉烟走过去扯住他的衣领,有点不高兴,“你昨天吓到了我的管事,又把我掳走,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