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信了他的邪，她放下纱幔，回应了回去。

五日眨眼而过，要不是夔雪找她，沉烟可能还躺在床上，任由虞笙伺候她。

摸了摸自己的腰，她穿好衣服匆匆赶往夔雪的洞府。

推开门，她高声问，“师尊，什么事？”

连续给她发了十三条音讯，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她说。

夔雪走过来，大掌摁到她肩上，他开口，“走，谷主说你兄长有醒过来的迹象了，不过仍需要一点刺激，你去试试。”

“嗯。”

沉烟正欲跟着他往外走，又突然被他叫住，“等等。”

她看他，“怎么了，师尊？”

他扫了她几眼，语气严肃，“你和你师兄干什么去了，你怎么身上一股他的味道？”

沉烟一僵，糟糕，她和人鱼深度交流了几天，走的太急，忘记清除他的气息，也忘了带上隐藏身体状况的灵器了。

“唔，就……”

不由分说，夔雪捉起她的手腕查看了一番，他盯着她的眸子，脸色一点点变冷，“你们双修了？”

沉烟垂下脑袋，支支吾吾，“算…算是吧…”

夔雪一股郁气涌上心头，他不可思议，“你们之前不是还针锋相对？”

“这个…”沉烟向他解释，“师兄说他要一个继承鱼好回去继承整个人鱼族，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