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见他这个样子熟练地上前给他捶肩，“师尊，我那不是怕麻烦你吗，再说了我兄长都那个样子很久了，我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可能醒过来，没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一个字也不想说，怕空欢喜一场。”

夔雪不语。

这个屋子里就只有沉烟一个人喋喋不休，在她不知道说了多久后，他突然冷不丁来一句，“沉烟，为师没记错的话，你问乌啼霞之前就开始收集其它灵药了？”

沉烟给他捶肩的手一僵，她提高声音恼怒地问，“师尊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别有用心，你觉得我欺骗了你对吗？”

夔雪捉住她的手腕，侧过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沉烟被他看得一哽，她快速道，“就算我骗了你那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夔雪接上她的话，根本不给她胡编乱造的时间。

沉烟丝毫不怯，她开口道，“我的苦衷很多一时间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师尊，这样吧，我回去后把我的苦衷一一列出来写给你看，你觉得怎么样？”

夔雪：……

他不觉得怎么样。

松开她的手腕，他颔首，“知道了，出去吧。”

“啊？”沉烟摊手，“师尊你听了我悲惨的身世没有一点表现吗？”

夔雪垂眸整理着自己没有一丝凌乱的衣裳，他淡然道，“有兰溪陪着你去还不够？”

“不够。”沉烟来和他说这件事当然还有别的心思。

夔雪和她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她想什么，他大概能略猜一二，冷冷地哼了声，他问，“说吧，要为师做什么？”

“师尊…”

身后的人弯下腰，刻意压低的声音宛如春日的柳絮般丝丝缕缕的划过耳畔，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掠过他的脸颊的发丝，仿佛无孔不入的蛛丝一时间将他缠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