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处理…”沉烟支支吾吾,“就这样吧。”
“你要脚踏两船?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兰溪师叔知道了会怎么办?”
夔雪眸色淡淡。
虽然说兰溪是他的师弟,但谈到自己徒弟一边和兰溪在一起一边又似乎和另一个追求者不清不楚,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什么为师弟抱不平的样子。
沉烟看了他一眼,试探道,“师尊帮我瞒着?”
夔雪转身就走。
他走到门口刚打开门,沉烟突然把他叫住,“师尊,等等!”
一身墨衣的男人停下脚步,雪白的头伏在肩头,门外的月光从门缝照进来,落到他身上,将他立体的五官打出淡淡的阴影。
他的一半身子在屋内被蛟珠照着,另一半在屋外,他雪白的头发触到月光,一瞬间像是吸饱了月华一样,似绸缎般流光溢彩。
睫羽半垂,他银白色的眸子半明半昧,他冷淡地问,“何事?”
“师尊,你刀忘记拿了。”
屋内粉衣翩翩的少女抱住他的本命刀,莲步轻移,笑容明媚,她双手碰上,眼睛弯弯,似夜空朗朗时的镰月。
夔雪嗯了声,从她手中接过几乎不离身的本命刀。
不想和自己喜欢惹是生非的徒弟多说,他拿起刀直接离开。
身后,沉烟大喊,“师尊,记得帮我瞒着!”
夔雪心情复杂,加快了步伐。
……
沉烟打发了她的师尊,把她兄长复活需要的灵药清单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