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对上辈子遗留下来的情缘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对方?没有一点点迟疑挣扎犹豫之类的?
夔雪不明所以,并对此大为震撼。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抬了抬又放下,看着沉烟接收良好的模样,他叹了口气,“也好,往后你和兰溪师弟好好相处,为师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就一段佳缘。”
沉烟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没有应下他这句话。
笑话,她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骗来的,她又不是兰溪真正的情缘,指望他们两人假偶天成?
不可能。
两人聊了些关于兰溪的话题,又转到修炼上。
沉烟还是挺喜欢她师尊的,虽然她是他受兰溪所托才收的徒弟,但他收了徒后对她极为负责认真。
修仙界有这样一个师尊是大幸,想到自己之后事情败露后可能会被唾弃,沉烟心情有点复杂。
一个大掌落到她脑袋上拍了拍,沉烟脑袋一沉,她掀起眼眸看向她师尊,满是困惑,“师尊,怎么了?”
夔雪银白色的睫羽沾着些彩色的光点,他的冰冷的眼瞳扫过她的脸,严肃道,“为师在指点你,不要走神。”
“好,遵命!”
夔雪瞧着她作怪的模样,掌心又痒了,这个徒弟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炼墟宗的师徒几人在药谷的日子可谓是鸡飞狗跳。
一个中着毒整天找事的虞笙,一个嘴欠天天骂师兄的沉烟,一个睁只眼闭只眼的师尊,一个好心肠给受伤的师侄指点修炼的兰溪。
等到他们离开,药谷的人已经看了不少热闹,和沉烟新认识的修士还殷切地欢迎她,下次再来。
下次再来,这话听着像是要诅咒他们谁会再次中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