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他几句,带路的人把空间让给她们两人。
云善如把头上的帷帽翻下来,露出他的脸庞,忽明忽暗的牢狱中,他仍旧像从前那般温婉清隽。
君承天住的牢房相比较其她人的,还算不错,墙壁干干净净,石床上铺新买的床褥,床前还有一个小桌子。
她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倚靠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看向窗口一动不动。
云善如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些许快感。
他想,高高在上的大殿下也有今天啊,她想着牺牲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手指落在铁栏杆上,云善如轻声开口,“大殿下,好久不见。”
君承天听闻她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是你。”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澜,仿佛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云善如也不在乎她的态度,她们两人的感情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磋磨中消失殆尽,如今有的只是怨恨。
他一边欣赏着她的落魄,一边慢条斯理地陈述一件件他背叛她的事情。
牢房昏暗,只有墙壁的灯盏散发出幽幽的光。
云善如越说越开怀,他没注意到原本坐在地上的人已经慢慢站起来起来,悄然来到他面前。
一条手臂从铁栏杆中伸出,云善如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脖子被勒紧,呼吸一下子呼吸不过来,脸色涨红。
他使劲挣扎着,想起沉烟给他递来的匕首,他慌忙从衣袖中掏出来刺向勒着他的手臂。
匕首刺入手臂,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