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沉烟听到她的质问,她肯定理所当然地回复她,凭她阴险冷酷!凭她人才众多!凭她短短时间内就学会了帝王之术!凭她不要脸!
下了早朝,几个姐妹想起好久没有一起聚一聚了,约了时间到酒楼赏诗词歌赋。
这酒楼的诗会是新弄的,之前没有这一出,不知道是哪位天才弄了个让寒门子弟出风头的法子,明里以诗歌扬名,暗地里选拔人才,这种方式举办了几次就固定下来了。
沉烟揣测有能力办成这事的就那几个人,她一一排除,最后目光落到了君凰天身上。
无它,她只是觉得她七皇妹自从那次从重病中醒过来后就如同打通了筋脉一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经天纬地之才,仁圣忠和之德。
四人坐在酒楼二楼,饮酒赏诗,随意说着些以前在皇宫里的趣事。
她们谈到从前,从前君承天年龄最大,她在读书练字处理庶务的时候,沉烟在吃了睡,睡了了玩,君凰天在追逐京中有点姿色的小男孩,君泽天则是在校场扎马步。
而君沂天,她年龄最小,被她的阿父管得严严实实的,不准出来玩,导致她出宫后变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
谈起从前,她们虽然也有烦恼,但不像如今这么勾心斗角,她们春日赏花,夏日摘莲蓬,秋日打猎,冬日穿着披风在雪地里打雪仗。
一晃多年过去了,大家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都有些感慨。
她们今日不谈政务,但聊着聊着聊到了各自的感情上,借着调侃暗中讽刺对方,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优越感。
沉烟和君凰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死对头,君承天知道她们关系不好,也知道她们关系不好的原因。
她抿了一口酒,聊起君凰天曾经的未婚夫现在沉烟的侧夫,她温和地笑着对沉烟说,“四妹你成婚多年,听闻你侧夫终于有喜了,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