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扎好的手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腰，华漪有些不知所措，“可…可殿下，可我现在是别人的正夫，这样不好…”

沉烟把他摁在榻上，轻声和他解释，“没什么不好的，本殿下的侧夫之前还是君凰天的未婚夫，他现在不也嫁给了本殿下？华漪，身份不是问题…”

华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还没等他想出来，沉烟有了动作。

支着窗户的木棍被抽走，菱花窗子重重落下，窗内的世界多了些窸窸窣窣的东西。

或是心疼的叹息？或是掺杂着痛苦的喘息？又或是愉悦的回响？

……

君泽天觉得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分明是沉烟要找她合作，为什么她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老四。”

“嗯？”沉烟吹开茶杯中冒出的热气，掀起眼皮看她，“怎么了？”

君泽天双臂枕在桌上，她高大的身子倾来，她上下打量着她开口，“你要求我合作，不该给我一些好处吗？”

“二姐。”沉烟诧异地瞧着她，“我帮你干掉你的正夫，这不算好处吗？”

君泽天一噎，“这算什么好处，就算我不喜欢他，把他留在正夫的位置上也没什么，顶多受多点阿令的唠叨而已。”

阿令是君泽天的侧夫，她们两个算真爱。

沉烟抿了一口茶，对她笑笑，“那二姐想要什么好处？”

适当的好处可以给，多了她就等着挨揍吧。

君泽天看了她一眼，吐槽，“别对你二姐我这么笑，我不会因为你笑得好看就要少一点的！”

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