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短短的一个时辰内,沉烟已经把对云善如的称呼从大皇夫转变为了善如。
可能云善如实在是压抑的太久了,顾不得两人这样违背礼法的举动,听到她这么说,死死地环住了她的肩膀,失声痛哭。
他的脸埋在沉烟肩头,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裳。
沉烟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真挚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月亮西斜,夜里桃林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山外夜枭嗥叫,亭子里的呜咽由大转小。
不知道过了多久,亭子里的人离开,桃林只能听见蛩声阵阵。
沉烟熬了夜,次日很晚才醒来,王莘端着温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他坐在床边给她擦脸,眼神温柔,“殿下昨晚出去见谁了?”
沉烟唔了声,把事情告诉他后吩咐他,“阿莘,你去和和大皇夫套套关系。”
王莘捧着她的脸,用巾布仔细拭擦,听到她所说心里稍微失落了一瞬,不过想到她的大业,他点点头,“知道了,殿下。”
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在她投来不解的眼神时,他忍不住又亲了几下。
真可爱,他的殿下。
住了一晚,第二天她们几人都留在古寺打算用了午膳再回去。
四人坐在一桌,华漪坐下后,敏锐地发现了些许变化。
明明才过了一晚,昨天还和他关系不错的云善如今天看起来和王莘关系更好了些。
两人你来我往的谈些闲话,他出声,他也和平常一样回应他,但华漪感觉得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们不全闺中好友,云善如的态度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沉烟在他们聊到某个她感兴趣的话题,兴致勃勃地参与其中,他们三人言笑晏晏,仿佛一家人,而他是误入其中的客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