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又开口了,“请阁下坐下。”
沉烟在帷幔前坐下来,里面的人开始问她各种问题什么以月为题当场做诗一首,什么南方水患该如何治理,北方蛮夷该如何击退。
沉烟手忙脚乱翻着袖子内侧的的小抄,但一个都用不上。
里面的人还在问,沉烟被问烦了,干脆骂他,“问问问,问这么多做什么!本…我是来当主人的!这些问题自有我的手下去处理,处理不了就换一个人,她们做好了结果教给我就行了,我不必懂!”
里面的人听闻她的话,久久不语,最后他让她回去,三日后给她回复。
沉烟离开了,当晚她们这一支的人就开始讨论几人谁最有资格拿到这枚令牌。
论才学手段心智,毫无疑问的是君凰天。
可她们又觉得沉烟说的也有道理,她们当主人的只用考虑用什么人,得到什么结果就行了,其中是谁,谁去,怎么治理,那是她们下属的事情。
楚子衿是几个首领中唯一的男首领,他听着手下的讨论不说话。
直到她们说完了,他才开口,“主子属意七皇女。”
连他弟弟都被送到七皇女的后院了,她们现在这位主子什么意思就很清楚了。
其她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一个问,“那让我等考验有何意思?”
楚子衿看着指甲,漫不经心,“难道七皇女不是其中最好的?”
是最好的没错,但直接内定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爽。
瞅了眼她们大家脸色,楚子衿又接着道,“不过,我看主子对四皇女也很不错。”
“那您呢?”
楚子衿笑了下,“我认可四皇女,既然要当我们的主子那就是主子就好了,我们这行干什么的你们清楚,难不成这也要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