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一个势力,那个势力规模庞大,但有好几个首领,每个人首领都只听命于手上令牌的主人。
而且这个令牌不是谁拿到手就可以直接使用,只有得到首领的认可,她们奉她为主,才有长久的使用权,不然首领就只是暂时听令,到最后发现主子令牌持有者不堪重用,组织就地解散。
正因如此,梁子期上次才在发现线索后让沉烟务必要拿到令牌。
她觉得拿到手再说,解散解散,解散总比东西在别人手中的好。
梁子期最近又发现令牌线索,只有通过考验就能得到令牌。
这个线索是她们费了很多人力物力得到的,梁子期请求沉烟去试一试。
“本殿下知道了。”沉烟知道这是好东西,她当然要去拿到手。
不过她听完考验要求,意外的沉默了下,“你是说要求诗书礼乐射御书数治国理政帝王之术画画弹琴下棋全都要懂是吗?”
梁子期避开她的目光,艰难的点了点头。
去她爹的!
她怎么可能会嘛!
沉烟怒而捶桌,不过冷静下来后,她决定还是要去看看。
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是有实力竞争的人,她们不在同一时间考验,题目也不是同一样,沉烟琢磨着能不能请人替考。
“梁子期?徐负!”
两人看向她。
沉烟握住她们的手,目露期许,“本殿下记得你们一个精通天文地理诗词歌赋,一个腌臜手段繁多各种药物俱全是吧?”
梁子期笑了下,“是,殿下。”
徐负笑不出来,什么腌臜手段,她那叫足智多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