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洗过他那双手,将一个葡萄剥开递到她嘴边,沉烟一口咬下,她看着身旁的花魁感觉他除了一张脸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一时间兴致乏乏。
子衿能坐到花魁这个位置,自然懂得察言观色,他一进来就发觉这位四殿下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要问为什么知道她是四殿下,因为君沂天经常光顾花楼,花街柳巷有点门道的人对她熟悉的很。
她能喊四姐的人还能有谁?
这位四殿下虽然看到他眼中也有惊艳,但那惊艳稍纵即逝,随后就就没什么感觉了。
她对他既没有欣赏,也没有欲念,甚至连看他都只是因为他弹琴好听。
他这人,她仿佛不屑一顾。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子衿在心里轻笑了下,抬起眼眸又将一个葡萄喂进她嘴里。
酒过三巡,君泽天和君沂天搂着身旁的男子想要去厢房里,沉烟看她们要走,也立刻起身。
她起身后,那个花魁还紧紧跟着她,在她即将要下楼的那一瞬,葱白的手指扯住她的衣裳,轻声道,“大人要不要留下来?”
君泽天和君沂天同时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们,两人挤眉弄眼对她示意,行啊,君沉烟,第一次来就引得花魁自荐枕席了。
沉烟没理她们,她扫了一眼花魁,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你找其他人吧。”
被拒绝了呀。
楚子衿睫羽轻颤,露出伤心的表情,泫若欲泣,“大人…”
君沂天最看不得美人落泪,她出声,“四姐,听说子衿还没有跟过人,你可是他第一个主动要留下来的客人,看来他是很喜欢你,你就成全他吧!”
“这样吗?”
君沂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