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她，他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高大的身体佝着，可怜又脆弱。

“你是为了我特地重生的吗？”他问。

沉烟翻了白眼，她怎么可能为了他重生。

她的灵魂是唯一的，无法回到过去也无法去到未来，她存在哪一刻，哪一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现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他虚构的世界而已。

“秦厌川。”她抱住他的身体，拍了拍他的后背，冷不丁开口，“可以醒过来了没？”

———

“李沉烟——”

秦厌川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抚着插着管子的胸口，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原来是只是梦而已。

他是病重了，但也没有到断气的程度。

揉了揉太阳穴，他疲倦的目光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和拿着游戏机的沉烟对上。

“醒了？”她冷哼。

“我…你…”秦厌川喉骨滚动，轻声问，“你怎么会来看我？”

“还能有什么？”赵朝和赵斐玉推门而入，赵朝跑到沉烟身旁坐下小声抱怨，“还不是川哥你昏迷过去后一直叫着烟烟的名字，医生说你求生欲望很低，不得已才把烟烟请了过来。”

“是么？”秦厌川有些失望。

赵斐玉朝他点点头，“阿川，醒来就好，活着才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