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他的脸，沉烟又觉得不可能，她打了对方好几个巴掌，嘴巴破了，脖子也掐了，不可能瞬间消失。

“沉烟。”他捉住她的手臂，沉稳道，“你不会想知道他是谁的，我们下去吧。”

怎么可能？

沉烟惹不起的就那几个。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名字赵斐玉都没有反应，直到她灵光一闪，脱口而出，“秦厌川。”

手下的人还是没有反应，可一当她想到这个人，想起他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和气势还有他那一身硬骨头。

模糊不清的影子瞬间和他重合了。

该不会真是他吧！

沉烟越想越觉得可能，她忍不住起身把面具摔到地上踩碎，呸呸了几声，她提起裙子冲进洗手间给自己洗嘴巴。

水花扑到脸上，沉烟看着镜子里有些肿的唇，怒气横生，她发誓绝对要秦厌川好看！

出了洗手间，赵斐玉正在门口等她，看到她脸上的水珠下意识拿出湿巾撕开要想替她擦干净。

沉烟一把抢过来，“我自己擦。”

“好。”赵斐玉转而看向她的头发，提议，“你头发有些乱了，我帮你梳梳？”

“帮帮帮，你怎么什么都要帮我？”沉烟迁怒地瞪着他，“难不成你也喜欢我？！”

赵斐玉沉默不语。

沉烟：……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下就说对了他的心思。

所以上次他亲她也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