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冷白皮的一挂,今天穿着绢绸质感的经典白裙,胸口是折叠的褶皱呈阶梯状遮住左边大半锁骨,脖子上戴着白色的珍珠项链,手上戴着黑手套。

头发全部梳上去露出完美的额头,妆容浅浅,气质高贵出尘,像只优雅的白天鹅。

“你们好,阿川不介绍一下?”她对秦厌川打招呼。

秦厌川今天穿的低调很多,身上换了一身和赵斐玉几乎一样的西装,项链戒指都摘了下来,身上还喷了新的香水。

像要和从前割席一样,他没将白羽兮放在眼里,只是冷漠地点了下头,介绍旁边的人,“温萋萋。”

这次他倒是没再说女朋友这几个字。

温萋萋及时走上前来,露出她那张脸,柔柔弱弱地开口,“久仰白小姐,我是温萋萋。”

久仰?这不是挑衅吗?

大家举着酒杯看好戏。

但令他们失望了,白羽兮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只是好教养地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就这?大家觉得无趣。

几个人碰面后,宴会流程继续进行,白羽兮转身去找了沉烟流泪。

她在休息室抱着她,两只手穿过她的腰侧在她后背交叉,她那张光滑的脸埋在她的胸前,流露出些许脆弱。

“沉…沉烟,我好难过…”

白羽兮出国后,沉烟没有再和哪个女性朋友这么亲密过了,几年不见,突然来这么一下,她还有些不适应。

手掌无所适从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干巴巴地安慰,“他不喜欢你,你就放下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