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斐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解释，“我不是说你拿他东西不对，只是觉得秦厌川这个人表面上粗鲁霸道其实心思深沉的狠。”

“我听她们说我们离开后他一拳捶裂了桌子，这证明他很生你的气，你上次刚骂过他，时间还没有过去多久，他一副不在意了的样子还给你送钱，我怕其中有什么阴谋。”

沉烟一听他说，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她觉得也是，秦厌川大她两届，以前在学校时她就听说过他的种种传闻，说他仗势欺人，说他混不吝，说他横行霸道打了人还让人找不到证据之类的。

“是吗？”她握着手中的杯子，直接问，“钱我都花了，我还给他？”

还什么还？

沉烟就问问，她是绝对不会还的！

“不用。”赵斐玉看了她两眼，看到她乌黑的头发滑落在脸颊，下意识抬手帮她挽了上去。

他离沉烟很近，他的身上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包围。

沉烟闻到了他身上用的香水味，初雪的前调带着点冷冽，随后是雪松的木脂香，后带着幽谷铃兰的味道。

很奇妙，像他这个人。

柔软的指腹碰到她的脸颊，撩起她的一缕头发挂到耳后，沉烟只感觉他的动作很快，一瞬间的事，她刚反应过来想避开他的触碰，他的气息就迅速地从她鼻尖离开了。

一瞬间的事，她看向他想问他干嘛帮她挽头发，但看到他自然没有丝毫异样的脸，她又不太好意思问下去。

她想，总不能是因为喜欢她吧？

沉烟被自己的想象笑到，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点自恋的。

咧嘴笑了下，她又继续回刚才的话题，“不用的话，那我不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