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沉烟正在兴头上,也没看是谁出声,她指着对面空出来的位置大放厥词,“秦厌川不在,你坐过去,我们来两把。”
秦厌川笑了下,胸口银色的项链晃荡,在昏暗的包厢中微微折射点光芒来。
他带着温萋萋坐到她对面,接下下一场牌,眉头微挑朝她示意,“出牌。”
怎么是这个瘟神,沉烟直呼晦气。
她翻出一个黑桃q,对面颔首,“跟。”
你跟个屁!
几人跟了几轮,今天沉烟手气不错,摸到最后一个牌,她冷哼,“川哥还跟吗?”
秦厌川捞起胸口的劣质项链亲了一口,他眼睛盯着她,张扬邪气,“跟,怎么不跟?”
俯身,他把面前的筹码全都推出去。
“哈。”沉烟拿到牌看了眼,把黑桃a啪的一声摁在桌上。
她咻地把鞋子一甩站到沙发上,高高在上地扫视着所有人,十分得意,“第二把同花顺,看来我今天是全场vp!喂,你服不服?”
她动作有些大,把裙子卷上去了一部分,赵朝和赵斐玉一人一只手帮她把裙子扯下来。
大家注视着她,眼中不自觉带起些笑意。
秦厌川夹起自己面前那张梅花k,他想他运气很好,也是顺子呢,就是碰上了她。
随手将牌扔到桌上,他往后一靠,抬起头看她,“服气,大小姐,我彻底服气了。”
沉烟除了今天晚上开头那两次,简直就是大获全胜,她弯腰抱住一旁乖巧的男友又亲了几口,开怀道,“阿朝,你果然是我的幸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