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很多话要问她。

比如谁帮她这么快筑基？谁让她进的秘境？她为什么会和楚凛那个人靠的这么近？

在场的两人和一只狐狸都没有多给楚凛一个眼神，柳萱萱放出飞行的灵舟，带着沉烟飞上去。

灵舟钻进云层了，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楚凛立在原地，眼睛跟随着灵舟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

剑峰。

柳萱萱把沉烟按在石凳上坐下，弯起眼睛，温柔地笑着向她恭喜，“圆圆，你筑基了，可喜可贺啊，”

沉烟点点头，把祈云渡教她的事一股脑全都倒给柳萱萱听。

“原来是这样。”柳萱萱好脾气笑笑，“有人帮圆圆你提升修为这是好事啊，只不过圆圆好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怎么，师尊帮你提升修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姐姐也不能说吗？”

沉烟一僵。

啊这，她忘了。

在祈云渡那边她每天都累成狗，回来倒头就睡，后面每次有机会她就出去疯玩了，她疯起来来系统都丢一边，又怎么会记得给她发消息。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沉烟支支吾吾，“我这不是现在和你说了嘛。”

带着薄茧的手指落在她的头发上，平易近人的姐姐轻声细语地询问，“那师尊是为什么突然想来指导你呢？”

柳萱萱拜祈云渡为师不久，但从他平时一些行径中也能观察的出，他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修士。

指点她也就是偶尔一次，怎么会沉烟天天上他的主殿教她？

主殿…

柳萱萱想起那座青玉色的殿堂，眼底闪过一丝深思，她也就是拜师的时候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