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个,不说也罢。

到了第三个,剑峰峰主为她取了子疏的字,剑峰峰主的第三个徒弟的确天赋超群,可也不怎么让人省心,亦正亦邪,邪魅狂狷,整天事生非。

最后就是柳萱萱了,到她的时候剑峰峰主干脆摒弃子字辈不用,直接给她取一个照字,盼她执剑走九州,照人如照水,削剑如削泥。

柳萱萱在宗门中为人谦卑恭逊,做人做事都进退有度,相比较于剑峰峰主前三个徒弟简直让人太省心了。

这几年来天衍宗对她的表现有目共睹,他们都十分宽慰,觉得剑峰峰主找到了一个好徒弟,他不用再经历以往那些糟心事了。

剑峰峰主对柳萱萱也挺满意的,做他的徒弟只要没有闯出天大的祸事他都会护一护,但要是像第一个徒弟入魔了,那他就只好亲自清理门户了。

入魔了也没关系,只要他处理徒弟处理得快,谁都没办法说些什么。

柳萱萱的师尊发话了,她不敢不从。

握住剑柄,她眼神一变,剑出如长虹,寒光溯溯,她提起剑以极刁钻的角度刺出。

沉烟在树上看得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柳萱萱的剑招,然而在她眼中颇为厉害的柳萱萱被拿着长笛的主人轻轻一挡退到数十米开外。

“右肩下沉,力道过重,照水,你对剑的把控仍不够。”

柳萱萱点了点头,调整力道,再次出手。

剑峰峰主指点了她几招,淡然离去。

从天亮到天黑,柳萱萱一遍又一遍重复炼着剑。

沉烟在树上打了个哈欠,从坐着变成半躺着,她无聊地揪着狐狸黑色的耳朵,开始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