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萱萱二人仙凡有别,萱萱要有的是长生路,你一个凡人!你老死了她仍是正值青年,你们两个怎么能在一起!你胡闹什么!”
“好好好!”楚凛额头青筋暴起,“既然伯父这么说,那请您将我父亲曾经给予柳家的聘礼一并返还给我!”
柳家家主一凝,那些聘礼他早与他人瓜分完了,柳家占大头,楚家占小部分,哪里找得出给他!
再说,如今柳家势大,柳萱萱又拜入了天衍宗,他们柳家正春风得意,愿意退回一部分聘礼给他们已经不错了,他竟敢如此咄咄逼人!
眼看着气氛不对,楚家家主赶紧出来打圆场,“柳兄,是楚凛这小子不懂事,我立刻让他解除契约带他走!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
楚家家主给他传音,“楚凛,你勿要胡来,你已失了灵根,你一介凡人怎么配得上柳萱萱,你若还想要你这条小命就安分守己些!”
呵——
一群蝇营苟利的小人!
楚凛甩开他的手,亲自滴血毁了这手中的信物,他将灵玉制成的龙凤玉佩摔于地上,刹那间,信物四分五裂。
他盯着他们这群人,像是要把他们的样貌印在脑海里。
他假模假样的前未婚妻,这群侵吞他父亲财物的修士,自从他没了灵根后鄙夷他的族人…
他的目光掠过他们,最后停留在从头到尾都看不起他的柳沉烟身上。
她站在柳萱萱的座椅后面,微微扬起下巴,玉白的手指揪着趴在她肩头的狐狸的耳朵,脸映桃红,肌肤凝雪,髻挽乌云,一副姿容姣美之态。
看到他和柳萱萱退了婚,眼中的看不起变成了充满兴奋的恶意。
从前她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如今退了婚,她肯定会更加看不起他,羞辱他,践踏他…
楚凛胸膛起伏,感到十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