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被人欺骗,有人戳穿这个谎言时,她一定会非常愤怒,破口大骂,恨不得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挫骨扬灰,怎么会是现在轻飘飘一句让他求生不能就结束了的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逼问。
“哪有?没有!”月沉烟恼怒地抓住他的手用力咬了一口,气急败坏地指责他,“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被人骗了,你不去帮我找回场子居然在怀疑我?你还是不是我老公,你还有没有点男人的样子。”
这个反应才正常。
不过太吵了,傅临渊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嘴巴,问她,“你想我怎么做?”
“打死他!”
傅临渊:……
拍了拍她,他无语,“以后不准看那么多小说了。”
“呵——傅临渊你承认吧,你就是不行…”
“嗯,我不行。”傅临渊敷衍着将她抱起来,一边走回房间一边警告她,“沉烟,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和姓周的玩,我不限制你,但只有一点,你玩归玩不要做出格的事也不要想着和我离婚。”
月沉烟一惊,她搂紧他的脖子,颇为心虚,“怎么会?老公你想多了。”
傅临渊嗤了声,烟灰色的眸子覆上一层冷漠,声音阴沉,“我想没想多看你的表现,如果你真的有这个念头,我会让你…”
月沉烟抬起头问他,“怎么样?”
修长手指摁在她的腰侧,抱着她的男人一字一句,“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三天下不来床。”
月沉烟:……
好恶毒的做法。
扯了扯他的头发,在听到他冷嘶一声后,她笑嘻嘻地松开,“对不起傅临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