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声冷静下来后就在一旁沉默不语,萧羡之看了他们一眼,又仿佛是随口说说,“阿渊真的很喜欢嫂子,我看的出他们是不可能离婚的,我觉得吧…如果外面有人想要勾搭嫂子,阿渊也只会教训对方,至于嫂子他顶多气两天而已。”
“毕竟嫂子这么单纯,还这么小,哪里想到有些人心怀不轨,借着各种名义就是想让她多看他一眼呢?”
又丢下一记炸弹,萧羡之转身离开,他话虽是那么说,可还是有些担忧傅临渊将月沉烟带走后教训她。
喘着气跑到停车的地方,他看到傅临渊的车还没有开走,上前去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
车窗降落,他看到傅临渊有点奇怪却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在他捂住嘴挣扎的月沉烟。
萧羡之扯了下嘴角,笑道,“阿渊,我了解了下前因后果,我感觉这件事不是嫂子的错……”
“唔唔唔——”月沉烟甩开傅临渊的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亮晶晶地看着他,“萧羡之,你懂我…”
话没说完又被傅临渊拦摁了回去,他朝他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帮忙,下次见。”
车窗升起,车子在萧羡之面前启动,神色憧懵地退了一步,等到他们消失不见,他脑海里还浮现着月沉烟雾气迷蒙的眼以及被咬破的唇。
他啧了声回头神来,他想,不仅是陆昭言,他们所有人可能都猜错了傅临渊对月沉烟的感情。
这么激烈,这么紧张,怎么可能不在乎,分明是在乎过了头。
萧羡之叹了口气,身子一下子没了骨头似的靠在自己的车上,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思索自己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出国留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