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手机,声音沉沉地骂了一句,傅临渊转身往外走去。

“有事?”萧羡之收起合同,慢悠悠跟在傅临渊后面问。

“没事,不招待你了,下次见。”傅临渊明显隐着气,萧羡之和他这么多年朋友,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么多年来,傅临渊都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

紧张生气高兴愤怒,这种情绪他很少从他身上见过,只有他结了婚后,他的活人感才逐渐增加起来。

萧羡之很聪明,没几下就想到了能让傅临渊情绪波动的一个人,他轻轻笑了下,打算跟在傅临渊身后看看他的嫂子又闯什么祸了。

傅临渊和萧羡之一前一后地来到酒吧时,周时声两人正打到白热化阶段,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两人打架,月沉烟在一旁看热闹,还撺掇着主唱给他们来一首超燃的歌,当背景音乐。

令他们无语的是那主唱害羞地看了她几眼还答应了,经理过去劝她让两个人停手反而被她一把薅住留下来当拉拉队。

周时声和陆昭言打上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后的东西噼里啪啦倒一地,没经过训练的两人使用最原始的互殴掐脖子等手段,灯光左右摇晃,人群的目光和月沉烟来回穿梭反串的尖叫成了他们的助燃剂。

傅临渊眼前一黑,深吸了一口气,让萧羡之善后,他穿过人群一下子抱起她就走。

“啊!”突如其来的腾空吓得月沉烟叫了一下,“救命!”

还在打架的两人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停下,同时看来,他们看到的是穿着西装的傅临渊公主抱月沉烟的背影。

两人下意识想追上去,可没等迈出去,被从人群中冒出来的萧羡之拦住了去路。

他笑得温文尔雅,“昭言,这位周先生,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外人还是不要去插手的好,我建议你们…”

他目光扫了扫满地的残骸,笑笑,“你们还是先处理一下这些东西吧,我想嫂子一定也不希望看到明天的头条中出现你们热搜。”